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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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是从班上转为聊家庭面吗？
「老师问我妹是甚么学校、成绩如何，我只得照实回答。他听了之后露出诧异的模样，几秒后转为笑容，说我应该向她学习。」他静静地说着，单手倚着墙。
倘若廖优茗真如我想像那般认真的话，现在八成是以要把考试範围全都複习完为目标在进行没日没夜的加强吧，毕竟这礼拜六日就要考了啊。
「可是……」只见他低下头，停顿了好一会儿。「我没有想要她变成那样。无论是读不了书的我，亦或是死命读着的她，都一样痛苦。」
纵使早已被妹妹抛弃，仍守着身为哥哥的职位。
即使再怎么温柔也得不到回报，他仍选择默默关心着。
他的体贴与懦弱此刻一览无遗。
我盯着他。「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没有说话，僵持了好久，好久。老师希望我说出的话，我一句也没有讲，直到他拿着手机说应该和我爸妈聊一聊。」
父母总是导师对付学生的大绝，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妥协的。
廖乙初的神情十分落寞，我不忍再听下去那些老师要他承诺的话语。
「我觉得……下次就直接哭出来吧。」半晌，我眼神望下，轻声提议道。
倘若只能被如此对待的话，不如就无赖些吧。
听了我的话后，他先是愣了几秒，随后露出苦笑。「看来妳已经想好要如何应对这件事，真是太好了。」
总有一天我也会被级任导师约谈。
他很清楚这点，也很清楚我的性格。
如此看穿我的廖乙初，却不会带给我任何像俞岳的那般厌恶。他的话中并不带有特殊的弦外之音，有的仅仅是一种关心。
扑通。
扑通。
「……那我回教室了，再见。」他向我挥挥手，道了声再见后转身离去。
我点点头，同样举起自己的右手，却无法摆动。「……再见。」
即便我们交谈的内容好似沉重，可对我来说并不单单只有表层的那些苦闷。
「于焉，我回来了！」像是早挑準时机般，昕瞳忽然出现，双手搭上我的肩膀，手里拿着两个麵包。
「妳去好久。」
「嘿嘿，我想说不要打扰你们嘛，而且于焉感觉也想继续和廖乙初学长聊下去。」她的语调掺了几丝暧昧，为了俞岳，她很努力要撮合我跟廖乙初。
说「为了俞岳」似乎显得矫情，彷彿我们之间仅存在着利害关係。
可我们并不是呀。
真的是这样吗？
「快打钟了，赶快回去吧！」她催促了声，对正要从思考转为混乱状态的我。
「啊？哦哦。」
我以小跑步跟在昕瞳身后上楼。
我总是跟在她后面。
不过，我也害怕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必须走在前面？
她会选择跟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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