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篇:第八章─是的,没错
八
一阵轻淡,却令人熟悉的味道随着每次次的呼吸缓缓的窜入鼻腔内……
这味道……像是淡定身上的味道一样……好闻、舒服、令人非常安心……
淡定!
睡意全无,猛然睁开眼,我有些精神颓然,怔怔的望着前面的两个人……男孩,和手里拿着小刀,正轻抵在男孩颈子上的洛哥……
而我这才发现,我的头正枕靠在一个娇小的肩膀上。
我缓缓坐正身体,看着那个娇小肩膀的主人……淡定。
淡定她平安无事,淡定她现在就坐在我身边,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
我迅速浏览过她的全身……嗯,伤口都被仔细处理过了,精神也满不错的,但不知道身体内部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她很爱逞强,为了不让别人担心她,就算肉体在疼痛,她还是会笑笑的对别人说其实不怎么痛,这就是淡定,不想让人替她操心的淡定。
这时,淡定忽然转过了头,异色瞳孔紧瞅着我。她侧着头,淡淡的微笑:「……莫一……醒了?」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淡,有如气音一样不仔细听的话是听不清楚的,但就算仔细听,也或许还是会听不清楚,但不知是制约的念力让我的耳力变好还是怎样,我的听力和视力皆是好到不太像是常人了,尤其是视力。
看着安然无恙正坐在我身侧望着我的淡定,我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了一些。「嗯,我醒了。」抱住她,清楚的感受到淡定温热的体温……淡定没死,她现在就在我的怀里跟我对谈着。
「莫一……妳的……眼睛怎么了……」像是怕我听不清楚似的,她凑近我耳边轻声询问着,「……颜色……怎么……变了?」她的喉咙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啊,果然,这就是力量不足的后果……
有些怜惜的望着她,我淡淡的回答:「制约了……」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重要的人。
她闻言,表情像是被雷打到似的讶异。「妳说……制约……是……念能力?」她喃喃的问着。「用左眼……作为……代价?」
「嗯。」我点头。毕竟我是想要预知的能力,当然牺牲的就是眼睛啰,难不成要我牺牲言语吗?这样也太违和了点……
「为……什么?」她有些不能接受的问着,口吻满是不能接受我怎能如此轻率的牺牲了重要的眼睛……
「想要力量……没有力量,这次发生的事一定会再度的上演……我们会再度成为洛哥的累赘……」
轻声低喃着,揭开了这我们彼此都心照不宣,但总是不肯面对的面纱。
还没发生事情前,我相信淡定和我一样,都只是想平平安安的陪着洛哥生活下去……但我们似乎都忘了……平平安安,是只为了强者而存在的词。
看着淡定略垂的头,我很清楚的明白她内心的挣扎。
在洛哥保护的羽翼之下我们根本不用烦恼该怎么活的过明天……我们怠惰了,因为我们都相信洛哥会保护我们不让我们受伤害……但那这样毫无力量的我们,是不是反而成为了洛哥那唯一的弱点呢?
「不行……」或许,等事情发生后,人才会后悔当初吧,而我们是发生了两次,才开始后悔。「如果妳不想被人踩在脚下,就得变的强……」
曾以为就算没有力量,也是没关係,反正洛哥会保护我们,所以忘了纳亚的教训,锻鍊时都草草的结束,并没有多认真。但现在我明白了,我们的想法真的是太过天真、太过愚蠢。
「……莫一……一起变强……一起帮助……库洛……称霸流星街……」望着淡定,她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轻轻的吐出了这些话。
是啊……经过这次的教训后真的彻底的懂了,也不想又三度再经历一次了……
如果不想失去重要的人、不想让重要的人受到任何伤害……
真的是要变强到除了洛哥外,谁也打不败我们……才得以实现这渺小的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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