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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末末在成千上万的诅咒之下仍如我预期的考上了医学系,跌破了许多先前认为他过于自以为是的老师和同学们的眼镜,而我所认定的,不曾变过。
关于吉他男孩……他有继续升学吗?我不清楚,但谭尉呈及谭父回美国去了,让人更难得知他的近况。
我也没再和潘研少碰过面,不知为何,我觉得自己没有脸见他。
还有陈可凡,她仍旧没考上国立大学,我们的学校距离不远,有次放学从学校出去买东西时还撞见她,她的笑容依然刺眼,说课业虽然无趣但日子十分开心充实,觉得当初她真不该学习高中课程。
于是我们就这样分道扬镳,自然而然失去了联繫。
我的手机还存着末末的电话号码,可我从没按下拨打过。
我至终甚么也没有对末末说,包括「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过了三年以后反而变得如此难以启齿。
可能像我这般的庸才还是不适合去干预他的人生吧?我相信像他这样的人,无论做甚么都一定行的。
所以我放手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又或者,当我们再次见面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而我们也只是擦肩而过,再也不会映出彼此的影像。
花纷飞,我看见与那时相同的景色,但我们不会再一起走了,我们即将踏入那个我一直不愿去面对的世界。
我不希望有人羡慕我,但我不会后悔。
我很庆幸自己是个癡人,能拥有过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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