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心语(绫雪)_完全修订版 20

完全修订版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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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想听吗？」妳收起了笑容，这么说。

请妳不要再问这种多余的问题。」我说。

「那我说啰……」妳说。

「如果是我喜欢的人，我会答应……」妳答。

「那不就是废话吗？」我有点生气，她尽是说一些有讲等于没讲的话。

「不……有些女孩子即使是喜欢的对象向她告白，也不见得会答应……」妳说。

「妳说的也没有错……」她这句话，让我无法辩驳。好像她这句话有那么一丁点道理，却想不出来那个一丁点理由是什么？

「但是，我也许是后者。」妳说。

「为什么？」我问。

「如果是我喜欢的男孩，我会答应，如果是我喜欢的女孩向我告白，我只有一半的机率会答应……」你说。

「这又是为什么？」我突然大声说，连旁边的路人也听得到。

妳微笑了一下，说：「因为我喜欢的女孩，一定是非常棒的女孩，配我的话，实在太可惜了……」我不知道，妳这句话，是否就是代表妳的想法。

「哼！妳的回答不及格、不及格……」我哼了一声，这么说。

「呵呵……那我准妳可以再换一个问题问。」妳回答。

「好！那我换个问题。」

于是我继续问：「那妳有喜欢的人吗，是谁？」

「别想藉机套话。」妳说。

「是妳准我问的。」我说。

「这问题除外啦……」妳轻轻交互挥着双手回答。

「不行妳答应我的。」我说。

「说嘛说嘛……」我用出了小馨最擅长的一招，这套撒娇套话功我可以说是尽得真传。

「如果我说没有呢？」妳回答。

「我不相信！」我用着坚定的眼神来告诉她，让她知道我没有那么好骗。但实际上，我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有或没有喜欢的对象，就说出我不相信的话来了。

「请说。」我心里震动了一下，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回答。

「一位男孩，还有一位女孩……」妳说。

「快！告诉我是谁？」我赶紧问。

「算妳行。」我回答。

「我们可以决定吃什么了吗？」妳说。

「哈……」我笑了出来。

明明在老街，我们却没有吃小摊贩，反而还是走到了熟悉的比可，点着简餐和饮料。

「这是我第三次来这里了。」妳说。

听到妳说这句话，我想起来，来这边的次数我比妳多很多。第一次遇见妳的时候，妳就买了雨伞，之后我在比可等妳的时候，妳就没来过了。

第二次是因为学长的事，我跟妳说来这个地方，我将我的心情坦白的告诉妳。

第三次就是这一次了。

比可，我们相遇的地方。我对这家店有着浓厚的情感。

这一次，妳我之间反而没有什么交集，没说上几句话。我试着想要在扯一些话题。但妳还是没有直接回答我。完全搞不懂这女孩在想什么？

临走前，妳说了一句话：「要找朋友聊天，还是妳最好了……」

妳离开后，只剩下我留在比可，默默的想要怎么告诉妳我的心意。

几天后，学测的成绩公布了，我和绫的成绩有一大段落差，不可能与她推甄同一学校的科系，得知结果的那天，我几乎快哭了出来。

但是小馨还是看到我的眼泪，安慰着说：「别哭，别哭我也考不好。」

「我没有啦！」我一边否认，手却擦拭着眼泪。

「妳还是有可能跟她推甄校的同校的，别伤心啦……」导师说。

「就说我没有嘛！」我说。

「骗人！我都看到了……」小馨也是泪眼汪汪，却还是对我这么说。

「妳别在说了……」我说。

叶荃把我拉到一旁，说一些安慰我的话，有时候我觉得，叶荃比绫更加关心我，有时候会觉得我根本就不了解绫，有一种奇妙的神祕感，但叶荃没有这种感觉，她非常真心真诚，反而可以让我更安心。

这几天，绫没有向我问成绩，他不像小馨，又或许应该说，他个性不像一般的女孩，成绩一出来就会问考了几分。

但是我反而希望，妳可以说：「雨诗，妳考的好吗？」或其他关心之类的话。

我再也不想跟妳维持这种不像朋友的朋友关係，如果妳能够像对小月一样对我，我就很开心了。

毕业典礼前这几天，我时常一有空就去找妳，而妳好像都没有察觉我对妳的感觉，我都没有办法问出，妳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我说过妳只能回答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请恕我拒绝回答。」妳说。

或许，妳其实知道，却什么也不说。

几天后，毕业典礼……

这天的心情真的有些沉重，就连万年开心果的小馨，今天也哭个希哩哗啦，一脸难过的样子，这时换成我安慰她：「这一天都会来的嘛！妳就别伤心了。」

「妳最我别管我……让我感伤一下。」小馨这么说的意思是，就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也许面对毕业，最在乎的就是小馨。因为她是在高中三年最认真享受生命的人，这些日子之中，笑和泪所有的过程她都有经历过。所以我就让她一个人吧！

而叶荃也安安静静，也一样没说什么话，我知道真的今天过后，我们都要分道扬镳，但为什么我没有难过？

或许应该说，我很难过，却不像小馨直接哭出来，所以没有人认为我难过。也许，表现出来，对我而言会比较有好。

进入典礼会场，礼堂装饰得相当朴素而典雅，感受相当离别的气份。

然而像班上的男孩子阿勇与蟑螂，似乎把毕业典礼当同乐会，教官劝阻也不听，和别班男同学玩得更爽，真服了他们还有心情玩。

他们难道都没有血没有泪吗？阿勇和他那一票死党不是要好的要命？他们不会对即将分开没有任何感伤吗？

我真的搞不懂男生在想什么……

终于在唱骊歌的时候，小馨整个崩溃，在会场上飙泪，小月在一旁安慰。

我看着绫，也感觉到妳的不捨……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吧！」我心想。这次没说出心里话就没有机会了吧！

散场后，我四处找妳，拼命的找，也疯狂的问认识的人。

「叶荃，燕绫呢！」我问叶荃。

「她才刚跟我道别而已，在校门口，要走了……」叶荃。

「什么？」她宁可跟叶荃道别也不和我说再见？

「妳快去吧！」叶荃说。

我赶紧又最快的速度跑到校门，刚好，他还没走。

「可以借我几分钟吗？」我气喘吁吁对她说。

「好阿！」妳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