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投宿野店雪夜风暴
第二十七章 投宿野店雪夜风暴
商量改道在野店,闲聊整人反被整。
野店六人殊死斗,好言相劝其六人。
苍山派
前厅殿前,站立两人,跪着两人。
「你们,饭桶!」费同材猛得站身,怒叫:「什么死士?追蹤人也不会!」
「晚一步而已,赶到时,他们已离开了!」一人轻声道。
「晚一步?每次都晚一步!我还指望你们什么?我要的是卓飞、上官樱的命!跟蹤『玉剑郎君』有个屁用!」既要动手,留什么活口:「你们怎么办事的?找的都是吃乾饭的吗?我养你们干吗?还不如我自己来!」
不对!「掌门,这些死士并非弱字辈!他们也不可能次次这般幸运逃得了!」手握银笛的书生开口道。
「马兄的意思是,这背后有人在帮他们?」扎头巾的莽汉思索着道:「会是谁?三大派、五岳、丐帮?」
「是啊!天鹰堡与逍遥山庄虽说在名门正派的确有的是朋友,可是大会上,妙光曾言:谁抓获掌门,拥他为盟主!这帮自私自利的家伙,此刻只会想自己,还会顾别人?」太阳还能打西边升?书生分析着:「大会结束后,他们的行蹤始终在我们的掌控中,不可能有偏差与失误!」皱起眉峰:
「可知挡你们路的人是谁?」
「不清楚!」另一人说道:「然可以感觉出,他们一直在与我们周旋、耗费我们的时间!」
「能与你们周旋的人,不能说是高手,但也决非庸碌之辈!」冷静下来的费同材坐下,缓缓说道:「给我查!」
「是!」书生和莽汉同应。
「你们,」费同材叫道:「继续追击他们!」
「是!」两人起身离开大厅。
「这帮人靠得住吗?」费同材望着殿前两人:「据我所知,他们中间已经有人,死在熊炜和傅鑫恒手里了!」
两人不言,片刻后:「我们会亲自会会他二人!」
「好!」费同材点头。
一切打点妥当,卓飞一行四人向昆侖进发。
过了小雪①的西北,一片银色世界,北国风光,名不虚传。
日出东海,月移西楼,夜宿晓行。西北一路,人烟稀少,天寒地冻。这日,行至一野店前,将近酉时末,天色昏暗,风高无月,用不了多久必有场纷飞大雪。
四人进了野店,小二招呼着端上火炉。
涟漪让小二去厨房熬了药:「樱儿,吃完饭把药喝了。」夹了筷水煮牛肉片到樱儿碗里:「睡了几天的破庙、树林、山洞终于能够喝口热汤,睡晚客居了。」
卓飞舀了勺热汤放到樱儿面前:「樱儿的身子已吃不消,这一路都没人家可怎么是好?」
淩霄从火炉上取下酒壶,为卓飞斟上一盅,自己也到上一杯,问叶涟漪:「你要不要?」
涟漪递过酒盅。
接着卓飞的话道:「是啊,如果还要翻山越岭的话,两个女孩子都会累出病的,尤其是樱儿本来身子就不好。看来,该改道而行。」
「走水路,如何?」
「水路?绕回去吗?」淩霄问道。
「不用,离这儿不远有个小镇叫邓柯,就在金沙江边,我们由金沙江直上通天河,经七渡口北上楚玛尔河,上岸往东北便是昆侖山口。」樱儿分析道。
叶涟漪看着她:「哇,你怎么什么都懂!」
上官樱笑了笑:「看看地图不就知道了。」
叶涟漪说道:「地图?我是路盲,我在我们那的时候,只认得学校到我家的那条路。」在心里道:「虽然穿过几个城市,是条铁路!」
「不会吧?」樱儿不信。
叶涟漪一笑置之:「你说我们往上游走,是吧,我有谜面打一个成语:上游无止境。」
卓飞和淩霄想了半晌,都没想着。
上官樱仅一会儿便有了答案:「源远流长!」
「哇,好聪明!」叶涟漪不曾想到这么快就被答出来了。喝了口酒全吐出来:「好辣,好烧口!」用手当扇扇着舌头。
「你不会喝,还要我倒给你?」淩霄笑着倒了杯茶给她。
「我哪知道?白酒不就那味吗?」
「什么味?炒菜用的白酒吗?」上官樱嗅了嗅她的酒杯:「这是烧刀子!」
「烧刀子是烧酒吗?我听说过没喝过,我只喝过汽水、啤酒、花雕、玉祁白酒、香槟、葡萄酒,兰陵美酒没喝过。」
「下次回天鹰堡,我请你喝!」卓飞傻傻地看着她细数自己喝过的酒。
「好哇,你家酒窖里那些酒,有很多我还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樱儿,你说那么多喝一辈子喝的完吗?」
「你说呢?」樱儿用勺子舀了一勺热汤喂进嘴里:「小心喝出病来。」
「是啊,乾爹就是酒喝的太多,才得此伤肝之症。」涟漪夹起一块烤山雏肉咀嚼着。
「师父的教诲还犹在耳,恍如昨日。」淩霄陷进回忆中,兀自说着:「未料到与他老人家仅有一面之缘。」
「是啊,如果让乾爹知道,你爱上了慕容雪这个女魔头,你认为乾爹会怎样?」叶涟漪似乎对他说又不像对他说。
淩霄不料涟漪有此一问,愣是羞的红云爬上脸,不知如何是好。
樱儿站出来给他解了围:「涟漪逗你的。瞧你吓得那样!她不也喜欢雪吗?如果董前辈要问罪的话,她也逃不了!她的罪比你还大,她创造机会帮你追求雪,你师父要罚也先罚她!」
「樱儿,」叶涟漪出口急道:「干嘛帮他!」
「涟漪,你欺人太甚喔!」卓飞也倒戈相向。
「你们怎么都这样?不玩了!」
「他老实好欺负吗?你别太过分!」樱儿实在看不下去:「你乾爹是要你保护他的,你居然欺负他。」
「他功夫那么好,哪需要我保护!」
「他功夫是好,可看人的功夫太烂!」樱儿说道:「你不在他身边啊,他得罪了人都不知道,什么话对什么人说,要他学我看很难!」
「你不用那么抬举我嘛!我哪有那么厉害,我还没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地步。」
「我看快了!」卓飞笑着说道。
「你……」气得涟漪舌头打结。
「卓大哥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樱儿看了看卓飞,没想他居然抢先了。
「你们……」把个叶涟漪气得无言以回。
一盏茶后
小二收拾了桌子:「客官二楼的客房已準备好,火炉若需加碳跟我说声。」
「麻烦了!」卓飞道了谢。
「几天来,终于有吃了顿好的,」淩霄起身準备上楼:「今晚可睡个舒服觉了。」
「『饑寒起盗心,饱暖思淫欲』。」叶涟漪两眼闪光想到坏主意了:「师兄,卓少侠,要不要找两个美人陪伴一下?」
上官樱正在喝药,一听此话,差点呛死:「咳咳,涟漪我是病人耶,你想要我的命啊!」
才退下的红潮又泛上淩霄的脸,他是拿这个整死人不偿命的师妹没法子,只能留给未来的妹婿去头痛了。
卓飞贼贼地挨近涟漪:「不用了,这里有两个现成的。」
涟漪双眼冒火的瞪着他。
「大哥,你不会吧,我先跑了。」樱儿将药碗搁在桌上,飞一似的踏上楼梯。
「没关係,有她一个够了,反正二弟心有所属,不需要,她陪我就够了。」卓飞挨近她的脸,故意碰上她的唇。
「你……」涟漪起身甩了他一个耳光:「下流,你去死!」逃上楼去,楼下三人大笑不止。
窗外飘起鹅毛大雪,一更天过。
涟漪抚了下被子:「被子够暖和了,这几天睡露天真是冻死我了,樱儿睡吧。」
「嗯。」
两个姑娘开始宽衣。
而此时,外面楼下一片嘈杂,想是有人住店。
四名蜀山弟子一进门就坐下,「
掌柜的,烫两壶热酒来。」一名蜀山弟子说道。
「这鬼地方要冻死人的!」另一名蜀山弟子说道。
「反正事情办完了,明天就回去。」一开始说话的那名弟子接了话茬。
「掌柜的,上几道好吃的,烫壶好酒。」从门外进来二位昆侖女弟子,拣张还算乾净的桌子坐下。
「真是冤家路窄!」才进门就说话的蜀山弟子敲了下桌子。
「师姐!」刚才说话的那名女子身旁的一位也看到他们四人,扯了扯那名女子的衣袖。
先前开口的女子说道:「他们人多势众,硬打的话也不会佔便宜,走!」
两人站起身往门外而去。
先前敲桌子的人也起身,挡住大门:「才进来就要走,怕啊!」
「是啊,怕了吗?」
「难道昆侖弟子都是浪得虚名的!」
「就是,就是!」
其他三人也附和着。
「你们……」首先看到他们的那名女子气得想骂人,却还是忍住了。
楼上两间房四个人正準备就寝,听到楼下有人争吵,又听昆侖二字,便出房门来一探究竟,只看到那个挡门的蜀山弟子说道:「要走,可以,那就从这儿过去!」抬起一只脚顶在门框上。
看得叶涟漪恨不得立马下去揍他一顿,卓飞、淩霄拉住了她。
樱儿说道:「看看再说。」
被唤做师姊的女弟子将剑往胸前一横:「『士可杀不可辱』!出招吧!」
暂态双方人马混斗起来,桌椅碗筷乒乒乓乓,摔烂的摔烂、打碎的打碎,店内一片狼藉。掌柜和小二两个人躲在柜檯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眼见两名昆侖女弟子已然招架不住。
「喂,你们两个还不出手,她们两个姑娘已经撑不住了。」叶涟漪气得要大叫起来。
卓飞和淩霄一提气从楼上跃下。
「各位,且住手,听我一言!」卓飞话未说完,「我们蜀山和昆侖两派的恩怨不需旁人插手。」蜀山弟子说道。
「是吗?那我师兄能插的了手吧!」涟漪快被这群眼里只有仇恨的人气疯了。
「你师兄谁啊?」一名蜀山弟子说道。
「你们的前辈淩师叔,淩臻的儿子。」
「哼,被妖女迷的晕头转向魂也没有的人,」挡着门的蜀山弟子说道:「不配做掌门的徒弟,他是蜀山的叛徒。」
「你说谁是妖女?」被唤做师姊的女弟子吼道。
「冷绛姝!」
「哼,没有淩臻的勾引冷师叔会被他骗的团团转吗?」那位师妹叫道。
「你说什么?是她不要脸才是真!」
「你胆敢侮辱冷师叔!」
「够了,不准诋毁我爹娘的名誉!」见淩霄上前阻止他们,卓飞也出了手。
「说什么呢?那么难听,他们是真心相爱!」气得叶涟漪口不择言:「你们这群不懂爱的小畜
生。」
「别说了!」樱儿在一旁拉住她想封住她的嘴。
「什么别说,我看这几个小笨蛋要好好教育教育了。」
「你谁啊?他们师父都不管,你算哪冒出来的蒜和葱啊!」樱儿真为她担心,涟漪这人一气急败坏之余,说话就是口不择言,如此心无成俯怎么在江湖上混,看来她不适合跑江湖、闯武林。怪不得董前辈要他们师兄妹二人在一起,原是为了互补啊。
「臭丫头,你说什么?」蜀山弟子叫道。
六人群起攻向涟漪,卓飞将内力聚于指间,用真气点住涟漪的哑穴;挡住他们几人,连发两掌『断云碎石』
。淩霄也顺势将五成内力注于剑身使出一招『游龙摆尾』;蜀山弟子虽以「天罡无极阵」挡住攻势,也难挡两人合力攻击,四人均受伤,无法维持阵法。卓飞淩空转身对先进门说话的昆侖女弟子,虚晃一招
『空影掌』,逐风直刺「灵台穴」,那名女子身行往后一仰;卓飞左掌一翻拍上她右肩将她打出数丈远,破门而出。同一时,淩霄回身一脚踹上另一名昆侖女弟子的右脸,那名女弟子被踢向墙角落。
卓、淩二人落定身行之时,一名蜀山弟子爬起身想攻击叶涟漪,淩霄踢起脚边的一双筷子,直射他腿腕处左右各一,那名蜀山弟子一个不稳双膝往前一跪,因全无防备,整个人往前一趴,给涟漪和樱儿拜了个早年。
涟漪看的又拍手又跳脚,如果可以说话,她一定要大叫:「好!」还指手划脚的像是在说:「让他们再多磕两个头。」
从淩霄出手到涟漪的举止及脸上每个表情都落进卓飞眼里。心里甚是不爽。
「还打吗?」淩霄对着六人说道。
上官樱和叶涟漪从楼上走下来,望着满屋子的伤兵,想想他二人若不出手,只怕不止两败俱伤,还可能酿出悲剧。
涟漪看了看淩霄,淩霄解了她的穴。
「你们这么视对方如死敌,就没想过坐下来好好谈谈,有些事并非武力可以解决的。」上官樱语重心长的说道。
叶涟漪扶她坐下:「我看这些人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你说的话他们听的进去吗?」
被打出门的女弟子忍着伤痛:「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哼,是根本不用谈!」挡门的蜀山弟子不屑地道。
「看吧,用不着说了,一个个都是顽固不化、冥顽不灵!」叶涟漪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你们真的认为这样打下去能解决问题吗?」卓飞无奈地问着。
也许他们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毕竟这份恩怨长达五十多年,个中原委,知情的人很少,不是已经过世,就是早已退隐江湖,甚至连当事人也未必很清楚。
满室寂静,双方无语,看来双方都不屑回答这个问题。
「难道二哥父母坚真的爱情还不够让你们清醒?淩大侠和冷女侠,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想着捍卫两派的名誉,而你们呢?做了什么?你们让武林同道寒心!窝里斗!你们除了让亲者痛,仇者快,还会做什么?」上官樱气愤地说道。
鸦雀无声,六人静静听着上官樱的数落。
一口气说那么多,心口一阵疼痛,樱儿用手护着胸口。
「樱儿,」叶涟漪紧张的叫道,探向脉搏,另一手準备帮她揉胸口。
被樱儿挡下,忍着痛楚道出两字:「没事。」
一名蜀山弟子小声自语:「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伤风败俗之事,还说的出口?真是丢尽蜀山的脸!」
「你说什么?」淩霄将剑抵住他喉咙。
「哼,连前辈都敢数落,懂不懂礼教、懂不懂尊老。」叶涟漪真不想理会这些人。
「难道不是吗?明知与昆侖有仇还敢爱上那妖女。」
「你再说一遍。」淩霄气得想提剑砍人。
「跟他们多说无益,他们爱怎样就怎样!」涟漪气得甩下一句扶起樱儿便要上楼。
「她本就是妖女,不然师叔怎会被美色迷了心智呢?」先前挡门的蜀山弟子咒着。
「你……」淩霄在他们四人面前划出一道剑气,众人面前闪过一片耀眼白光:「若非念你们与我爹同门,我早杀了你们。」
「哼,用不着你这个杂碎饶我们的性命!」先前挡门的蜀山弟子还嘴硬的叫着。
「好,我成全你!」淩霄提剑直刺,被卓飞拦下。
叶涟漪实在忍无可忍的大叫:「你们骂谁妖女,可曾知道你们口里骂的妖女是你们的师姑:蜀山掌门邱宏锟的亲生女儿,是你们掌门和明玄真人所生!」
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无比惊讶与震撼。
窗外连绵的飞雪,纷然飘落,翻飞的雪花借着风势,形成一道道雪幕,呼啸而过。不到天亮是不会有停止的迹像。在一望无垠的旷野上,风雪的姿容是那样的壮观!与外面的冰天雪地相比,野店内炭火高烧,暖和多了。
「事情就是这样,是你们邱掌门在我们问起两派恩怨始末时,亲口承认他与明玄真人这份情及他当年追求过明玄真人。」叶涟漪可真能牵强附会:「所以我敢肯定冷女侠应是邱掌门的女儿!」
「不可能!」双方的人都一口否认。
「这是事实,怎么不可能?」叶涟漪真把自己当推理专家了。
「就算掌门追求过明玄真人,但我相信掌门是一位君子,对明玄真人应该是发乎情、止乎理,绝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先前挡门的蜀山弟子铿锵有力的说道。
「对,我们掌门绝不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被唤做师姐的昆侖女弟子也说道。
「哟喝!现在倒站在同一阵线上了!」叶涟漪讽刺道:「我说的是事实,信不信回去问你们掌门!」
「这是邱掌门亲口说的,至于这其中细节得问明玄真人了,毕竟只有明玄真人知道冷女侠是不是邱掌门的女儿。」上官樱道明这只是猜测。
「这不用问,明摆着就是!」叶涟漪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是什么,谁晓得那老妖婆还有没有别人。」进门后第二个说话的蜀山弟子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虽为很小声,但昆侖师妹还是听到了,她站起身吼道。
「你想怎样?」那名蜀山弟子也站起身吼回去:「想打架我奉陪!」
众人握起剑又準备开战了。
吓得在那头整理东西的店小二把柜檯上盛酒的小壶、酒盅和算盘全打翻在地。
「够了,」「啪」的声,卓飞将号令天下武林的盟主权杖,敲在桌上:「我命令你们不准再打!」
众人一看只得乖乖听话,见吓坏了人才坐下。
「呵,面子够大喔!居然要盟主权杖才劝的动!」叶涟漪在一旁讥讽着。
「涟漪,」樱儿轻唤着:「这一次,我们前往昆侖就是想将两派恩怨弄明白,希望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变戾气为祥和;可这不是仅仅靠我们的力量就能完成的,需要大家的努力。纵然你们做不了朋友至少也请以后见面的时候不要兵刃相见可以吗?」上官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苦口婆心的劝着。
涟漪在一旁打着哈欠,这些日子已来大家都没休息好。
卓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掌柜的几更了?」
「快四更了!」
「我们也该休息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樱儿会吃不消的!」卓飞说道。
「我没事。」樱儿知他心疼涟漪只是不便说出口,她也不拆穿。
淩霄点点头:「我不期望你们能做朋友,但你们想想樱儿说的是否对,我们要对付的是危害武林的恶徒,不是自己人!」
「你们好好想想吧!看在我爹和这快权杖的面子上不要再动手了!」卓飞力劝着:「涟漪扶樱儿上去休息。」
涟漪扶起樱儿上楼;卓飞和淩霄跟在后面。
「他们听的进去吗?」淩霄问着卓飞。
「该说的都说了,听不听的进去就看他们自己了。」
他们的思想工作做通了吗?他们以后真的不会拔刀相向了?欲知后事如何,期待后章!
注释:①二十四节气之一,位于立冬后大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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