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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公车站牌 (20)

九久小说网 2026-06-09 13:0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春色满园
那年‧公车站牌 (20)20星期四,下午四点,舒涵传简讯给我,「等一下下班,你要干嘛?」「工作有点累了,想回家休息。」「喔!」「怎么了?」「喔!没事。」下班后回到家洗好澡,躺在床上休息,又收到舒涵的讯息,「

那年‧公车站牌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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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下午四点,舒涵传简讯给我,「等一下下班,你要干嘛?」

「工作有点累了,想回家休息。」

「喔!」

「怎么了?」

「喔!没事。」

下班后回到家洗好澡,躺在床上休息,又收到舒涵的讯息,「跟你说一声,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峰哥陪我去看医生。」

我的反应是又是峰哥,有一把隐藏的火在燃烧,「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

「我有问你啊你说你累了想回家休息,就想说自己去看病了,结果峰哥刚好打来问我要干嘛,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到底谁是男朋友,火一下烧的很大,疲惫的身体不累了,我也想出去,于是又传简讯给雅玲,「我又想出去走走,妳有空吗?」

「好啊!」

「老样子,等会儿过去接妳。」

她这次穿黑色的洋装,一样有化妆,绑头髮。她一坐上车,第一句话是,「你心情又不好了吗?」

「很明显吗?」

「因为你会找我的时候就是你和你女朋友吵架的时候。」

我听到这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约莫一分钟,我开口了,「如果妳不愿意陪我,妳可以拒绝我。」

她没有回话,只是唱了一首歌表达她的心声,梁静茹的「崇拜」。

你的姿态 你的青睐 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你以为爱就是被爱 你挥霍了我的崇拜

我活了 我爱了 我都不管了

心爱到疯了 恨到酸了就好了

可能的 可以的 真的可惜了

幸福好不容易 怎么你却不敢了呢

我还以为我们能 不同于与别人

我还以为不可能的 不会不可能

我听得懂,我也懂她的心思,我没有明说,我在想和她交朋友是不是真的错了。

是不是,我和雅玲之间没有所谓的朋友吗?

是不是,我在舒涵与雅玲之间必须作出抉择?

是不是,舒涵在我和峰哥之间必须作出选择?

「妳平时都做些什么?」我问雅玲。

「不是逛街就是唱歌,或是偶尔喝点酒。」

「我对菸酒很反感,少喝对身体好。」

「我只小喝而已,不会喝到醉的。」

「妳这么漂亮,追妳的男生应该很多,怎么会没有男朋友?」

「追我的男生很多,但没有一个我喜欢的。」

「会。」她转头过来看着我说。

「那如果妳喜欢的男生有女朋友的话呢,妳会怎么办?」

「除非他让我死心,否则我会等。」

雅玲是七月10日,她比我小一岁。

巨蟹座,顾家,记忆力强,感觉敏锐,情绪化,一恋爱就掉入深渊,感情执着,可以牺牲小我,全心全意付出,动力来自情感的支持。

我没有主意要去哪逛,晚上除了夜市就是夜景,我说:「要不要去看刚上映票房正热的投名状?是战争片,不知道妳有没有兴趣。」

「你想看我就陪你去,我都可以。」

微风广场的国宾影城,八点半的场次,走进影厅前我去了洗手间打电话给舒涵,想我知道她到家了没。

她没有接,心情跌到谷底,不是因为她没有接,而是她原本手机没有设定来电答铃,现在却有了。

郭静的「麻雀」。

剎那间 爱情不攀也不再鲜艳 我们等不到花盛开的季节

我还不了解 你说的抱歉 是对不起我或甜蜜的从前

亮的天 在我想你转眼变黑夜 我是来不及回家的麻雀

绕一圈一圈 延着你的脸 希望天黑以前 飞出想念

我想是为峰哥点的,很明显的他已经介入她的心了。

我没有带着情绪走出洗手间,我不想让雅玲发觉我不对劲,不想让她跟着我也受伤。

我有说有笑的和雅玲走进影厅,投名状的剧情很震撼我,三人结义为兄弟,一起闯,不求同生,但求同死。结局却是兄弟三人情义出现裂痕,自相残杀,全都死了。

我忘了自己本来的情绪,陷入电影剧情里的情绪。

电影快结束前的十几分钟,更让我震惊其实是雅玲,电影快结束前的十分钟,她静静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阻止她,就让她静静的靠着。也许在漆黑的电影厅里,我想像是舒涵靠在我的肩上。

离开微风广场,我们有说有笑,聊天内容是讨论刚刚的剧情,我没有去问刚刚为什么靠着我肩膀上的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这回事。

隔天,一早我想问舒涵她昨晚为什么没接电话,今天工作比较忙就还没有问。午休的时候,我看到舒涵边讲电话边吃饭,通话时间有二十分钟之久。

混乱的情绪开始涌现,便当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走上十二楼,坐在楼梯间回想峰哥的出现到今天,我们产生的变化比起热恋的时候有明显的差距,建立起来的安全感好像快要瓦解。

妳还爱我吗?

我萌生出这个问题。

拿起手机拨电话给舒涵,她没有接电话,我又打了一通还是没有接。我回去办公室看看,原来她不在位置上,也不在办公室里,手机放桌上。

我坐在位置上,没多久,她回来了,她旁边的同事对她说;「妳的手机刚刚响了两次,是谁夺命连环Call啊?」

她看了手机说:「当然是我们家的峰哥啊!」

这句话,让我无法言语,痛到极点。

为什么会这样?

两个星期之内,感觉变了好多,我能替她找什么样的理由去作解释。她也没主动来跟我解释些什么,让我好过一些,我似乎快被忽略了。

我知道舒涵总不可能在公司说:「当然是我们家的威钧啊!」

这样太震惊所有的同事,但为什么她偏偏要说峰哥呢?

是不是,舒涵早就已经下意识的承认他在心里的份量。

峰哥,峰哥,我想我真的快疯了。一整个下午,心神恍惚,有个念头在打转,「我该放手了,也许峰哥才能真正给她幸福的人。」

自认我爱舒涵的程度不会少于峰哥,但是又怎么样,我能够给她什么,社会是现实的,且她妈咪喜欢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四点多,乌云笼罩下起大雨,灰灰的天空陪我一起惆怅,陪我一起哭泣。决定离开深爱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牵手时需要勇气,分手时也需要勇气。

一步一步走到公车站,我希望这段路长一点,最好永远看不到终点。终点不是我想要的幸福,是悲伤,情场失意的人总是想把爱情抱紧一点,却又承受不住伤害。

脚步走的缓慢,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方,颤抖的看着她背影,鼓起勇气向前一步,「我陪妳等公车。」一起撑一把伞,伞外的大雨让我们靠的很近,我说:「妳身体还会不舒服吗?」

「昨天吃了药就睡着了,起床就好多了。」她说。

「妳有话要跟我说吗?」我想要一点解释,即使是谎言也好。

她表情一睁,似乎不懂我的意思,我转移了话题,「没事啦!我只是想跟妳说我爱妳。」

雨滴让肩上都湿了,等车的乘客都看着前方的红绿灯,希望公车快点来,我却希望公车迟来,以后不会再有机会可以陪她等公车了。

话说没几句,远远的就看到公车正朝这行驶过来,众多乘客一涌向前,我和她还来不及说拜拜就被挤开了。

我站在骑楼,开始一字一字的打着讯息…

对不起,亲爱的,我只能陪妳走到这了,四个月来携手到过很多地方,我很快乐。可是,他的出现一再的刺伤我,我累了,想了很久,决定离开妳,也许他才是能给妳幸福的人。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单纯的同事,原谅我的决定。

在一起需要两个人的点头,分离却只要一个人摇头就可以。常传打简讯的我讯息一下就打好了,迟迟没有按下传送键。

雨天和舒涵在公车站旁相识,然而又是一样的雨天和她在公车站旁分手,心情非常的难过,我站在骑楼一个小时半,才按下传送键。

舒涵是岸上的城堡,我是上不了岸的潮。我以为幸福会陪我走到最后,再见了,我最爱的舒涵。

全身湿淋淋回到家,有带雨衣,我没有穿,因为泪水的份量不会少于雨水的份量。

洗完澡换上乾净的衣服,一直都没有收到舒涵的回应。如果还在乎我的话,就该挽留我,只要有一点点的解释,就能拉住我想离开的情绪。

结果,我收到的回应是…

离开会对你比较好,我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现在我的心情也很複杂。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解释,就可以证明我们的感情还在。真的结束了,有一点后悔提分开,以后他们一起出现在我面前,我该躲到哪里去。

我把手机里收件夹的讯息全部再看过一次,然后全数删除。

那年一月11日,我和舒涵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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